第(1/3)页 阿荞醒的时候,已经过了辰时,她还是第一次睡这么久,还睡得这么安稳。 只是睡太久了,便有些迷糊,脑子有些昏沉。 “姑娘,你醒了?” 樱桃端着洗漱的盆进来,她刚刚去烧了些热水,等着给阿荞用。 姑娘还没睡过这么久呢。 樱桃觉得很是安心,觉得姑娘一下就把昨天亏损的睡眠给补回来了。 不过这还不够,她还叮嘱那边小厨房给姑娘做了些补身子的汤羹。 本来都准备拿银子了,没想到小厨房那边殷勤得很,比起她说的那几个,还多加了些银耳燕窝。 说是老太君吩咐的。 长者赐也不好辞,加上樱桃真想让姑娘多补补,日后离了侯府,这些好东西肯定吃不了多少了。 “嗯,什么时辰了?” 樱桃说了之后,阿荞还有些发楞,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。 吃完早膳,樱桃就去接小石头了。 昨天晚上和管家说了之后,卖身契就已经到阿荞的名下了,只是小石头还要收拾收拾,加上那边工作交接,就又留了小石头一晚上。 樱桃担心小石头受欺负,这不是早早地就去了。 阿荞正在窗前仔细画着花样子,要知道,绣庄庄主原来最擅长的就是绣花,庄主对她极其严厉,却也是为了能让她学得更多。 所以随着阿荞渐渐熟悉起来了女红,那些刻在记忆深处的技艺,也渐渐地变得熟悉。 她的基础实在太扎实了,哪怕时隔这么久,也能捡起来。 她准备将渐渐记起来的花样子画个册子,整理起来。 正画着,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石头和樱桃的声音。 石头背着个包裹,乐滋滋地在门口转了好几圈,还是没进来。 他欢快地在门口晃悠,还怕打扰到阿荞,小声地和樱桃说着:“樱桃姐姐,我这次可以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进去了哎!不用爬狗洞了!” “他们知道我来姑娘院子里,都羡慕死我了嘿嘿!” 阿荞顿了下,视线却移到了不远处藏在杂草里的狗洞。 她一直没有注意过,小石头来的大部分时候,都是偷偷来的,他走正门的次数,少得可怜…… 阿荞的唇轻轻抿起来,心中回复着石头,日后不会了。 小石头,日后不会再让你这般了。 她保证! 小石头很快在院子里安顿了下来,阿荞这院子很大,原来侍女小厮多的时候,也是有三四间屋子给他们住的。 现在只剩下樱桃和石头,石头能挑好几个屋子,每天晚上换个屋子睡都没问题。 海棠院一片欢腾,可谢临渊的院子…… 就是鸡飞狗跳。 “他是谁啊,他这么给我说话!” “什么叫我别犯蠢?” 谢临渊一睁眼,云彻就塞了一堆信,他压着脾气,但一打开,看着另一个自己给自己写的信,他就想骂人。 “不是,我凭什么听他的!” 云彻看着小侯爷一边看一边骂,还一边老老实实地向下翻…… 这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! 最后看完了所有的,谢临渊却沉默了下来。 “他说的,也确实有道理,我不能被人当成神经……” 说着,谢临渊又一拳头打在了桌子上:“可我……我凭什么听他的!他为什么不听我的!” 云彻想到昨天大侯爷说的:“如今陆大人来了,侯爷还是不要让他看到破绽的好。” 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陆辞安,谢临渊就想杀人。 “不是,他有病吗?他凭什么不和我商量就把陆辞安带回来!” 对于此刻的谢临渊来说,陆辞安就是纯纯的对手,是那种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家伙。 要是让这样的人知道他有病…… 他不如死了! “好!好!” 谢临渊气的厉害,气不过,直接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肉。 “我掐死你!” 云彻,…… 怎么办,小侯爷好像真的疯了! 与此同时,看热闹的陆辞安敲门来了。 “靖远啊,靖远!” 听到他的声音,谢临渊直接应激了:“他怎么来了!” 云彻顿了顿:“侯爷,陆大人如今住在侯府,确实……要和您见面的。” 谢临渊急得在房间里上蹿下跳,“真是疯了疯了!” 等到门开了,看热闹的陆辞安一进门,就看到谢临渊穿着一身单薄却奢华的衣裳,斜靠在躺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地理图册,读得恣意。 啧…… 装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