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91 章 阴森的王府-《祸害大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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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梢先弯,嘴角再翘,最后整张脸都跟着亮堂起来,和他方才的起床气形成了鲜明的对照,像是两个人。
“哟,原来是张大人。
久仰久仰,咱家有失远迎,真是失敬,失敬。”
“蒋公公客气了。”
“这大半夜的,张大人怎么亲自跑一趟?
有什么事,打发个人来说一声不就是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那只手已经不着痕迹地将银子藏入袖中,动作之娴熟,显然不是第一次。
银子滑进袖口的内袋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摩擦声,然后彻底消失在了那袭青袍的深处。
他顿了顿,才接上方才的话头:“咱家这就去禀报王爷——
不过今夜王爷兴致正好,怕是要多等一会儿。
张大人若不嫌弃,先进偏厅喝杯茶暖暖身子,咱家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他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那扇半开的侧门在夜色里像一张裂开的嘴,深不见底。
蒋太监伸长了脖子,越过张信的肩膀往后瞧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他差点没把舌头咬了。
那后头站着个人——不,站着尊门神。
一位身材魁梧的僧人,肩宽背厚,两条胳膊跟庙里的金刚罗汉似的,虎背熊腰,往那儿一站,地皮都好像往下陷了三分。
他比寻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去,宽厚的脊背像堵墙,将身后的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,站在那儿,便如一座铁塔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胸襟大敞着,露出一身虬结的腱子肉,一块一块鼓起来,跟铁铸的似的,在灯笼昏黄的微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是活物在皮肤底下蠕动。
那胸肌上还带着几道淡白色的旧伤痕,横七竖八地交错着,像是谁用刀在他身上胡乱刻了几笔,虽已愈合多年,却依然触目惊心——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故事,而那些故事,显然不是什么念经礼佛的温柔往事。
原本该宽宽松松的僧袍,硬生生被他撑得紧绷绷的,贴在身上,衣缝处嘎吱作响,像是要裂开来一般,哪还有半分出家人的清修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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