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!”柳疏桐抬头看向他,眼中满是坚定,“我是你的战友,不是你的累赘。之前在据点,我已经拖累你一次,我不想再看着你为我神魂受损,为我以身犯险。” “你不是拖累。”谢栖白握住她的手,目光温柔却坚定,“你是我要守护的人,也是我唯一的软肋与铠甲。这一局,我们一起去,一起破阵,一起活着回来,谁都不能出事。” 长苏看着二人,心中动容,起身道:“掌东主,柳姑娘,青丘全族愿为先锋,强攻锁情台,吸引顾明夷的注意力,为你们争取时间!我九尾狐族擅长幻术与速度,就算是顾明夷,也别想轻易困住我们!” “索债盟负责截杀顾明夷的手下,摧毁他布置在锁情台周围的暗桩。”谢青芜也立刻接话,“我锁魂链专锁神魂,正好克制他的天道死士,只要他的手下无法支援,他就算实力再强,也独木难支!” 看着眼前齐心协力的众人,谢栖白心中微暖。 他执掌万仙典当行,见惯了因果轮回、尔虞我诈,却在今日,感受到了情义的力量。 “好。”谢栖白点头,眸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那我们便定下计策:一个时辰后,长苏率青丘群妖从正面强攻锁情台,以幻术扰乱顾明夷视线;谢青芜率索债盟清剿周围暗桩,阻断所有退路;疏桐与我一同进入锁情台,你引动咒印,缠住顾明夷,我趁机斩断狐君身上的情丝,摧毁道胎雏形。” “那掌东主您的神魂……”长苏担忧道。 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谢栖白抬手,一道金色因果力从指尖涌出,在半空凝聚成一枚符文,“我虽典当一缕神魂,但万仙典当行掌东主的因果之力,还没弱到连一个顾明夷都对付不了。更何况,我早已看穿无情道胎的致命破绽。” “破绽何在?”众人齐声问道。 “情丝本是至情至性之物,顾明夷以无情之道炼化至情之丝,本身就是逆天而行。”谢栖白语气平静,却字字直击要害,“他越想抹杀情爱,情丝的反抗就越强烈,锁情灭魂阵看似稳固,实则早已隐患重重,只要我们以情破情,以真心击碎他的无情道,阵法不攻自破。” 众人恍然大悟。 顾明夷因自身失爱,便恨遍三界有情之人,妄图以强权抹杀情爱,这本就是心魔缠身,道心不正,他的阴谋,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。 柳疏桐看着谢栖白,眸中满是崇拜与爱慕。 无论何时,眼前这个人总能冷静破局,总能在绝境之中找到生路,有他在,她便什么都不怕。 就在众人计策已定,准备休整片刻奔赴锁情台之时,整座青丘古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 第3节生死时限降临,一个时辰决存亡 头顶的因果结界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在结界之上,黑色的天道威压如同潮水般疯狂冲击,结界上的金色符文不断闪烁,随时都有可能崩裂。 顾明夷冰冷而疯狂的声音,穿透因果结界,响彻整个青丘古殿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: “谢栖白,别以为你封锁界口,集结一群乌合之众,就能与我抗衡!” “锁情台的献祭阵法已经开启,九族情丝正在汇聚,狐君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,柳疏桐身上的锁情咒,已经与阵法产生共鸣!” “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时辰的时间!” “一个时辰后,要么,让柳疏桐主动踏上锁情台,自愿献祭,我可以饶青丘、索债盟所有人不死,甚至可以停止炼制无情道胎!” “要么,你们就等着我打破这破破烂烂的因果结界,血洗青丘残境,将你们所有人,连同这三界的情爱一起,炼成我的道胎养料!” “时辰一到,鸡犬不留,三界无生!” 声音落下,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,因果结界剧烈晃动,大殿之上的瓦片不断掉落,地面裂开一道道细缝,青丘群妖与索债盟众人纷纷起身,握紧手中法宝,神色凝重。 长苏脸色惨白:“一个时辰……时间太短了,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完全准备!顾明夷这是故意逼我们仓促应战!” “他是在攻心。”谢栖白神色平静,丝毫没有被顾明夷的威胁打乱阵脚,“他知道我神魂受损,知道疏桐咒印不稳,想用最短的时间逼我们自乱阵脚,可他忘了,越是绝境,我们的战意就越盛。” 柳疏桐站起身,手握上古仙剑,剑身嗡鸣,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,即便道心残破,依旧有着上古剑仙传人的傲骨:“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,我倒要看看,他顾明夷是不是真的能只手遮天!” “索债盟随时可以出战!”谢青芜锁魂链一甩,玄色光芒闪烁。 “青丘全族,誓死追随掌东主!”长苏九条狐尾展开,妖力暴涨。 谢栖白缓缓站起身。 他脸色依旧苍白,可周身的气势却越来越盛,万仙典当行掌东主的威压席卷整座大殿,因果之力环绕周身,金色符文闪烁,即便神魂受损,他依旧是那个执掌三界因果、能逆天改命的存在。 他一手牵起柳疏桐的手,十指紧扣,目光望向锁情台的方向,眸中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。 “传令下去,休整半柱香,半柱香后,奔赴锁情台!” “这一局,我们不仅要破了他的阵法,救回狐君,毁了他的道胎,还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!” “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无情道硬,还是我的因果律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