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澹台隐刚走进指挥室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潮气,他走到林栖梧面前,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桌上,文件上印着“司徒基金会内部密报”的字样。 “司徒今天下午已经察觉到异常了。”澹台隐的声音沉了下来,指尖划过文件上的文字,“他加固了方言密室的防御,在密室周围布了二十名暗哨,还更换了密室的门禁系统,只有他的声纹和我的指纹才能进入。另外,他还试探了我,命我清理基金会里的‘可疑人员’,其中有三名是国安的潜伏外围人员。” 林栖梧的眉头瞬间皱起:“你怎么处理的?” “我按照司徒的指令,‘处决’了那三名潜伏人员。”澹台隐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,却依旧保持着冷静,“但这只是表演,我提前给他们传了消息,让他们假死,现在已经转移到安全地带了。不过司徒已经开始怀疑我了,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,还派了两名心腹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” 郑怀简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岭南古籍馆的位置:“方言密室藏在古籍馆的地下三层,入口被伪装成了古籍修复室,周围全是司徒的人,硬闯肯定会伤及无辜。而且自毁程序的启动时间,我通过潜伏线人得知,是七十二小时后——也就是后天的凌晨三点。” “七十二小时……”林栖梧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落在非遗盾芯上,“秦徵羽,你能利用声纹技术,干扰密室的门禁系统吗?” “可以,但只能干扰十分钟。”秦徵羽调出一份数据图表,“密室的门禁系统是司徒亲自研发的,融合了声纹、指纹、虹膜三重识别,我只能利用闻人语冰提供的密钥,制造短暂的识别漏洞,十分钟后,系统就会恢复正常。” “足够了。”林栖梧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,“苏纫蕙,你带着非遗盾芯,十分钟内必须进入密室,激活破解密钥,同时提取证据。澹台隐,你在干扰期间,负责牵制密室周围的暗哨,保护苏纫蕙的安全。郑队,你带领警力,在外围接应,一旦苏纫蕙进入密室,立刻控制所有暗哨,转移人质。” “那司徒呢?”一名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开口,“他就在密室里,我们怎么对付他?” “他是我们的终极目标。”林栖梧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等我们控制了密室,拿到了证据,再与他正面交锋。他的理念已经彻底异化,我们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 指挥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,每个人都在快速地梳理着计划,电子屏上的声纹数据还在跳动,非遗盾芯的微光在桌面中央闪烁,像一盏照亮破局之路的灯。 就在这时,秦徵羽突然惊呼一声,手指猛地停在键盘上:“不好!司徒启动了暗网的备用通讯通道,他正在向境外机构发送求救信号,同时,他修改了自毁程序的启动条件——只要有人触碰非遗盾芯,自毁程序就会立刻触发!”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林栖梧的指尖猛地攥紧非遗盾芯,指节泛白。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,心脏猛地一沉——苏纫蕙的绣芯,竟成了自毁程序的触发开关。 “这是司徒的毒计。”澹台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,“他知道我们会用非遗盾芯破局,所以故意修改程序,逼我们放弃,或者触发自毁程序,玉石俱焚。” 郑怀简立刻调出司徒的资料,翻到最后一页:“司徒的性格极度偏执,他宁肯毁掉一切,也不会让自己的计划失败。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放弃破局,要么冒险触发程序,却有可能牺牲人质。” 指挥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电子屏的警报声在耳边回荡。林栖梧低头看着非遗盾芯,绣面上的木棉纹样在蓝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他想起苏纫蕙绣这绣芯时的认真,想起那些非遗传承人期盼的眼神,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——守好文化的根脉。 “我们没有选择。”林栖梧猛地抬头,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,只剩下坚定的光芒,“人质不能牺牲,非遗不能被毁,司徒的阴谋也不能得逞。秦徵羽,你能不能在触发程序的瞬间,同时启动屏蔽装置,阻止燃气装置引爆?” “可以,但需要闻人语冰的技术支持。”秦徵羽立刻回应,“闻人语冰是暗网技术的核心,她能破解燃气装置的控制系统。” “我联系她。”澹台隐立刻拿出通讯器,拨通了闻人语冰的号码。 通讯器里传来闻人语冰清冷的声音:“我知道司徒修改了程序,也知道你们的困境。我已经在密室的燃气装置里装了干扰器,只要触发自毁程序的瞬间,我就能启动干扰器,阻止爆炸。但我需要你们在十分钟内,让非遗盾芯进入密室的信号覆盖范围,否则干扰器无法生效。” 林栖梧的眼底闪过一丝希望,他看向苏纫蕙:“纫蕙,你能做到吗?在十分钟内,带着非遗盾芯进入密室信号覆盖范围,同时激活破解密钥和证据提取程序?” 苏纫蕙点了点头,伸手握住林栖梧的手,指尖的温度传递给他:“我能。广绣的针法我烂熟于心,只要能进入覆盖范围,我就能在一秒内完成所有操作。” 春雨再次落下,打在指挥室的玻璃窗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林栖梧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,看着苏纫蕙温柔却坚定的脸庞,知道这场决战,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他攥紧非遗盾芯,仿佛攥住了所有的希望与责任,只等一声令下,便奔赴那片藏着阴谋与初心的方言密室。 第3节密约定策伪装赴险局钟鸣催决战 废弃船厂的阴影里,澹台隐靠在斑驳的船板上,指尖摩挲着通讯器里的定位器,那上面的红点正不断闪烁,显示着司徒心腹的位置。林栖梧站在他身旁,手里握着非遗盾芯,苏纫蕙则站在两人身后,紫檀木绣绷被她紧紧护在怀中。 “司徒的两名心腹就在船厂的东侧,他们盯着我的一举一动,只要我有任何异常,就会立刻向司徒汇报。”澹台隐的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扫过船厂的入口,“我需要按照司徒的指令,继续扮演‘忠诚’的角色,否则不仅我会暴露,你们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