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霄跳进洞口时,耳边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他的脚掌踩在冰冷的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 这里没有光,却能看清周围的轮廓。 所有的墙壁、柱子、家具,全是一种惨淡的灰白色。 这种感觉,就像是走进了几十年前的旧照相馆,连空气都透着股霉味。 他拎着金色的代码长刀,顺着长廊大步往前走。 原本该是丫丫哭声的方向,现在静得让人耳膜发痒。 他在正厅的门口停住了脚步。 这间屋子里没点灯,却白得有些晃眼。 正堂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穿青色古装的年轻人。 他手里捏着一只白玉茶杯,正盯着杯子里那几片干枯的茶叶。 陈霄跨过高高的门槛,皮鞋后跟撞在石砖上,嗒嗒作响。 他看清楚了那张脸。 除了发型和那股子阴沉沉的气质,这张脸几乎是陈霄的翻版。 “回来了?” 年轻人没抬头,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来回撞。 陈霄把长刀往肩膀上一扛,眼神发冷。 “我女儿呢?” 年轻人终于抬起头,把茶杯轻轻搁在红木桌上。 “你说那个被协议标记过的幼年变量?” “她在她该在的地方,现在没人在乎她。” 陈霄往前走了一步,脚下的地板瞬间裂开一道缝隙。 金色的光顺着缝隙往主位上蔓延。 “老子在乎。” “把人交出来,或者我把这破房子拆了种土豆。” 年轻人突然笑了起来,笑容透着一股子扭曲的僵硬感。 “拆掉这里,你也出不去。” 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司。” “按辈分,你应该叫我一声老祖宗,但这事挺没意思的。” 陈霄手腕一抖,刀尖直接指向司的喉咙。 “少在这儿攀亲戚,我可没你这种缩头乌鸦长辈。” “你就是那个第一个跟‘门’签合同的人?” 司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袖子。 他的动作缓慢得像是陷在胶水里,一举一动都带着重影。 “那是三千年前的事了。” “那时候,我以为我用整个世界的主权,换到的是永生和至高无上的权限。” “结果呢?” 他摊开双手,指了指周围这些褪色的建筑。 “我成了这个世界的终极BUG。” “我杀不死,毁不掉,却被关在这名为‘陈府’的数据牢笼里。” “我是‘门’扎进这片土壤里的坐标。” “只要我还在,债主们的催收指令就永远不会停止。” 陈霄眯起眼睛,盯着他左手腕上那一圈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。 那些纹路在皮肤下蠕动,像是一群吸血的黑蚂蚁。 “陈德做那道防火墙,是为了挡你?” 司摇了摇头,嘴角慢慢朝两边扯开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。 “他那是为了挡你。” “他怕你看到真相,怕你发现,你跟我本来就是一体两面。” 陈霄听到这,刀锋往下一压,在对方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。 流出来的血不是红色的,而是像融化的铅块,沉甸甸地砸在地板上。 “放屁。” “我爹是为了让我过消停日子,不是为了听你在这儿编瞎话。” 司顶着刀锋往前走。 他毫不在乎伤口正在扩大,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。 “你的诞生,就是这个世界产生的自我修复机制。” “我是错误代码,你就是用来覆盖我的补丁。” “你以为你觉醒的是什么系统?” “那是这个世界的根目录为了自救,从我身上硬生生撕咬下来的碎片。” 他用手指戳了戳陈霄的胸口,语气嘲讽。 第(1/3)页